笔趣阁 > 女生频道 > 他的小祖宗甜又野 > 第四十一章 陆淮与你有病啊
    戴立撞翻桌子,酒水撒了一地狼藉。

    他捂着胸口,脸疼的煞白,看向陆淮与的眼神充满惊惧,嗓子像是被人死死掐住,连痛呼都不敢发出分毫。

    整个宴会大厅一片死寂,空气似是凝结。

    陆淮与居高临下的看着戴立,眸色深沉冷冽。

    他的声调没什么起伏:

    “她说她不想,你聋了听不见?”

    他亲自把人带来,在场之人谁不是看的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他以为意思已经表达的够明确,没想到还是有这么不长眼的。

    程西钺飞快看了陆淮与一眼,眼皮狠狠跳了跳。

    这位爷多久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了!

    戴立这狗东西,招惹谁不好,偏偏去招惹那位小祖宗!

    哪怕是在京城,陆淮与发起狠来,也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,何况现在?

    真当这位是个好脾性的!?

    一个中年男人满头是汗的匆匆赶来:

    “陆二少,犬子无意冒犯,这都是误会、误会啊!”

    来人是戴立的父亲,戴胜全。

    戴家在云州也是排的上号的豪门,但和京城陆家还是没得比的。

    戴胜全本来还想攀攀关系,谁知道一转眼,自己这儿子就把人得罪了!

    他是个精明人,很快就转向宁璃道歉:

    “宁小姐,实在是对不住!这小子虽然平时好玩儿了些,但绝对没有其他意思的!”

    叶明皱了皱眉,看向苏媛。

    戴家和叶家有一些业务上的往来,要真是闹开,彼此脸上都不好看。

    苏媛深吸口气:

    “宁璃,这事儿应该就是个误会,何况现在戴立也受了伤,大家把话说开也就好了......”

    许旖旎也上前,来到陆淮与身侧,轻声劝道:

    “淮与,消消气,把人打出问题来就不好了,何况今天终归是程爷爷的寿宴。”

    这么一闹,未免有些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何况,还只是为了一个宁璃。

    陆淮与容色冷淡:

    “医药费我陆淮与还赔得起。”

    许旖旎一噎。

    他回过头:

    “程爷爷,今天耽误了您的寿宴,淮与改日再跟您正式赔罪。但今天,他动了我的人,我总要讨个说法。“

    程老爷子头疼的很。

    陆淮与是他看着长大的,他的脾性他最清楚不过。

    那个叫戴立的,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脑子,偏要去惹他!

    “这个......”

    “免了脏了您的地界儿,人我就先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陆淮与说着,就抬腿往前。

    戴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心里涌出强烈的恐惧。

    他有预感!

    他要真是被陆淮与带出去了,还不知道能不能好端端的回来!

    程西钺瞧着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    陆淮与上次这模样,差点闹出人命!

    戴立死不死的他不在意,可陆淮与病发,后果更不堪设想!

    他连忙求助的看向顾听澜:你不是专业的吗!你倒是控制一下啊!

    顾听澜早就察觉到陆淮与不对劲,立刻就要上前。

    却有一个人比他更快。

    “二哥。”

    宁璃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少女轻软的声音落入耳中。

    同时,有什么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袖。

    陆淮与脚步一顿,脑海之中无数纷乱喧嚣的画面渐渐褪色。

    宁璃抓着他的衣角,仰头看着他:

    “二哥,算了。”

    陆淮与垂眸看她,撞上她清凌凌的桃花眼,那股盘桓不散的郁气烦躁,忽然就那么无声消散了。

    宁璃眨眨眼:

    “你衣服脏了,回去换一件吧?”

    刚才陆淮与动手的时候,酒水飞溅,他西服外套湿了一角。

    片刻,陆淮与颔首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戴立被送去医院,戴家人没脸面继续待下去,也都离开了。

    佣人们把场地收拾干净,宴会继续,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但氛围却是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
    程西钺呆愣愣的望着某个方向,还没回神。

    “......卧槽啊......宁璃妹妹居然劝得住他?”

    就那几个字,抵得过他求爷爷告奶奶了啊!

    顾听澜坐在一旁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他似乎还是低估了宁璃对陆淮与的影响力。

    刚才陆淮与分明已经濒临爆发,居然都能生生停下,拉回理智......

    程西钺凑过来,压低了声音问:

    “顾医生,你说他这样,是不是说明病情正在好转?”

    要搁以前,戴立哪儿还有机会进医院?

    顾听澜想了想,笑:

    “应该吧。”

    但也有可能,是病的更重了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洗手间。

    陆淮与随手脱掉外套,扔到了垃圾桶。

    宁璃看了眼,心中默默为那丢失的大几十万默哀了一下。

    陆淮与斜靠在墙边,看着镜子里正在洗手的宁璃,忽然问道:

    “之前怎么教你的,都忘了?”

    宁璃一顿,知道他说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她甩了甩手上的水,道:

    “我不是要就这样算了,而是怕脏了二哥的手。”

    陆淮与眉梢微挑:

    “嫌脏?”

    宁璃转身,定定看了他一眼,认真点头。

    她是真的觉得碰了戴立那种人哪怕一下,都脏了这位爷。

    陆淮与玩笑般的微微俯身,伸出手:

    “那我也要洗了?好麻烦。”

    他身上还带着淡淡酒气,靠的近的时候就格外熏气醉人。

    宁璃抓住他的手,放在水龙头下。

    既然是为了帮她,这点小事儿也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陆淮与眸光微凝。

    她的手纤细柔软,像是没有骨头般。

    一缕碎发垂落,微微遮住她的脸颊,却依然不难看出那张小脸上的认真之色。

    宁璃还专门挤了洗手液,生怕留下那脏东西的气息一般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她满意的点点头,又递过去一张纸巾。

    陆淮与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就这么信得过我?”

    宁璃抬眼,眼底似有星光,又像是有火,轻飘飘落在他心底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顷刻燎原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凌晨一点。

    云鼎风华。

    陆淮与从梦中醒来。

    凌乱的黑发垂落,遮住他的眉眼,看不清晰情绪。

    沉默良久,他闭了闭眼,掀被起身,去了浴室。

    凌晨三点,正在好眠的程西钺被一通电话吵醒。

    瞧见屏幕上那串熟悉的号码,程大少痛心疾首的点了接通:

    “陆淮与!你有病吧!这么晚你打什么电话!”

    陆淮与不为所动:

    “来射击馆。“

    程西钺缓缓睁大了眼睛,几乎怀疑自己幻听。

    “你他妈凌晨三点去玩儿枪!?“

    陆淮与突然沉默了一下,但很快又不耐烦的开口:

    “上次那个合同,让你一个点。给你十五分钟过来。“

    ------题外话------

    二月:陆淮与我警告过你的吧,做个人,懂?